三个月后,闫淮予已经沦落到一家酒吧打工还债。
他端着酒水走进一间包厢,里头坐着的是他曾经商场上的手下败将,郑总。
闫淮予低下头开酒,将脸隐藏进阴影里。
那人眯着眼,凑近:“咦?这不是闫总吗,怎么好让你亲自伺候呢?”
闫淮予不擅长赔笑,只是沉默。
那人把腿搭在茶几上,叹气:
“闫总有困难呐,大家伙当年都是一个生意场上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现在能拉的也应该拉一把。”
“这样吧。”他把一叠崭新的钞票拍到茶几上,“闫总是福窝里长大的太子爷,千八百万也不见得配跟闫总碰一杯,今儿也算让大家伙博得个头筹了,一百块,一杯酒,怎么样?”
他笑眯眯:“只要你喝,钱就是你的。”
旁边有人附和,手搂上闫淮予肩膀:“这你就为难人了吧?闫总是什么人啊?人家能稀罕你这破几百块钱?”
一圈人嬉笑怒骂,一唱一和,眼珠子全都斜着往他身上瞟,无形的羞辱弥漫开来。
闫淮予皱起眉,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:“不用说了,我喝。”
他端起酒,仰头,一饮而尽。
一直喝到最后,他捏着厚厚的一沓钱——有5000块,跪在厕所里吐得昏天黑地。
闫淮予靠在马桶上,双脸酡红,看着前方突然笑出了声。
曾经根本不会把这种钱放在眼里的他,如今却为了这点钱,抛下自尊,向那些人屈尊献媚。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把钱装进兜里,换好自己的衣服回家。
拐过一条小巷,眼看着就要到租的房子,一个女人突然扑了出来,狠狠一刀刺进他的腹部。
是孟夏。
她疯了,双目赤红:“闫淮予,都怪你!都怪你!是你我关进地下室,将我送进冷库!我流产了,子宫受损再也没有机会生孩子!”
“我的名声尽毁,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,我现在一无所有,找不到工作,欠网贷背债!我爸妈也跟我断绝了关系!”
“我一无所有了!都是你害的我!我曾经也是大学生,有正式工作,正常人生!是你选中了我,是你把我害成今天这个样子!你怎么不去死?”
她连刺了好几刀,直到血溅到手上才猛然回神,惊恐间匕首掉在地上,转身逃走。
闫淮予靠着墙,身体缓缓滑坐了下去,似乎死了。
但过了一会儿,他动了,蠕动着身体,一点一点往家里爬。
血淌了一地在水泥路上,像弯弯曲曲的蚯蚓。
终于,挪回了出租屋。
他抱住那条红裙子,死死按在胸前,血与红裙子融为一体。
他眼角流下眼泪,声音缱绻,痛彻心扉:
“姜扶……姜扶……”
唤了一声,又一声。
这辈子,他做过最错的一件事,就是辜负了一个叫姜扶的女人。
终其一生,再也没机会寻回那一抹明媚的红色。
身体很冷,也许是过度失血吧。
他发着抖,想到姜扶在冷库的那一天,是不是也这样冷呢。
他无法知道,也永远无法偿还。
眼前,彻底黑了下去。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女帝派我侍皇后?陛下你也躺平吧 面试现场,我淘汰了班主任的女儿 我妈替我恨嫁,重生后我嫁给家暴男她哭了 恨比爱长久 为救弟弟烧伤后,他取代了我的人生 重生后,我让白眼狼侄女原形毕露 我只想家族兴旺,怎么黄袍加身了? 前男友飞黄腾达,而我已经死了 我可是大小姐罩的 老公染病后,我送他上路 美综:警灯一开悠哉游哉 都重生了谁还打篮球啊 被背刺后我一口气抛出十三个圣杯 焚金阙 看守废丹房四年,我怎么成仙了 术式是嵌合蚁 疯了吧?我刚先天他就仙帝了! 第99次原谅用完,爱谁谁 梨花散尽的第七年 我一心求死,全家崩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