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消息,萧承煜呼吸一滞。
他想过沈长山死后,沈清沅会上门哭闹,甚至做好了被她纠缠的准备。
却没想到,她不吭不响,连句话都没留下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了。
管事还在小心翼翼地抬眼打量着他。
气氛陷入凝重。
薛卿然阴阳怪气的声音蓦地插了过来:
“手上的差事都办好了吗?还有闲情同殿下说这么多?”
管事胆战心惊,立马低头行了个礼,恭恭敬敬退了出去。
薛卿然走上前,熟练地握住萧承煜的手,语气渐渐温柔下来:
“殿下,我们的婚期就快到了,你操心这些做什么?”
“而且沈姑娘玩这这些小手段都玩惯了,你忘了之前她故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推我,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吗?”
“这次八成也是同样的路数,兴许过不了几日,她自己就回来了。”
萧承煜第一次意识到,薛卿然话里的挑拨意味这么明显。
若是以前,他对沈清沅偏见深刻,大抵会信。
但后来他每每遇见她时,她总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,看他的眼神也带着淡淡的疏离,生怕行差踏错。
况且,她父亲刚死在狱中,她怎么可能有心思耍这种小把戏?
萧承煜拿开她的手,声音淡了几分:“莫要胡乱揣测。”
薛卿然轻哼一声。
小姑娘耍小性子,搁在从前他都是喜闻乐见,耐心哄着。
可这次,他一点哄人的心思也无,满脑子只有找沈清沅的念头。
他丢下薛卿然,转身便出了院子,大步追上管事。
“沈清沅何时走的?为何要离开?”
管事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急切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:
“沈姑娘三日前就已经离开了,至于原因,小人也不知。”
见他表情失落,管事又好心补充:
“听旁人说,沈姑娘大约是南下了。”
南下。
这两个字突然点燃了萧承煜心头的火苗。
他几乎是立刻转过身吩咐侍卫:
“去寻一下沈清沅的下落。”
不知何时,薛卿然跟了上来。
显然听到了刚刚他和管事的对话,她满脸醋意地说:
“殿下,你明知那沈清沅对你心思不纯,为何还要将她找回来?”
萧承煜脚步一顿。
他垂下眼帘,沉默了片刻。
脑海中又开始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。
有次他去瞿江治理水患,回朝时旁人污蔑他贪墨赈灾银两。
旁人都顾及圣上对他的忌惮,不敢出言相助。
唯有沈长山敢在朝堂上舌战群儒为他仗义执言。
他被仇敌追杀,也是沈家顶着风头将他藏匿。
那时沈长山恭敬地朝他叩拜:
“殿下为江山社稷披肝沥胆,臣等虽位卑力薄,亦当竭力护殿下周全。”
后来他回京,听到家中老仆透露,自他失了音讯后,沈家人日日寻他,甚至为此散尽家财。
萧承煜眼底闪过愧疚:
“她父亲因我疏忽而死,沈家如今无人主事,势单力薄。”
“看在两家从前的情分上,我想给她指个好人家,确保她后半生无虞。”
薛卿然眼神微闪,道:“好,都听殿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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