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脸色苍白,他又转身去厨房拿了份桂花糕放到我手里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你喜欢吃的桂花糕,今天看到有人卖就买了些。”
我保证,等攸宁病好了,我们重新办婚礼,绝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,行不行。”
我扒在墙边,差点吐出来,冷笑。
“她这辈子都好不了。”
“非要咒我死吗姐姐,真是跟你妈一样的贱种货色!”
林攸宁尖叫了一声,从屋内拿出骨灰罐举起狠狠朝着地上砸下去。
空气顿时紧缩。
耳朵嗡鸣,我只来得及尖叫一声“妈!”
我妈的骨灰罐砸在地上碎的到处都是,骨灰四溅。
究竟是怎么浑浑噩噩掐着林攸宁的脖子质问,我已记不清。
只记得她很快挣脱开,抓着我的头发朝着我的脸上左右开弓,边扇边骂。
陆景渊甚至没帮我拉开她。
只是等我背对他跪坐在地时,终于注意到我背后渗的血。
“晚轻,你把纹身洗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我笑的呛出眼泪:“告诉你做什么?还要再纹你们的苟且到我背上被人笑话终生吗!”
“那只是个玩笑,你就这么小心眼吗?”
我瞬间像被抽走全部力气,从身上摸出那张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,狠狠砸他脸上。
陆景渊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你来真的?林晚轻,我只是替你照顾你的妹妹,你就这么斤斤计较?”
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和伤心。
“对,我计较。”
我目光平静,死死盯着那张纸,“签字,我们离婚。”
“我不想!”陆景渊红了眼眶,固执的把桂花糕往我手里塞,“我是替你履行责任,怎么就走到这步了!”
“是啊,所以签了字,我们就都解脱了。”
我从未有过的麻木语气,陆景渊死死抓着我的胳膊留下深深的红印。
掏出打火机,把那张纸烧了个干净。
随后牵着林攸宁的手走近我,露出一个冷冽笑容。
“攸宁,你这个清高的姐姐,在母亲葬礼当天主动爬上我的床,让我拿她的第一次。一次就中了孩子,在学校传的风言风语,差点被开除。”
“比你多上几年学又怎样,若论人品,她虚伪又饥渴,她比你差远了。”
我脸色骤然发白,心寒刺骨。
林攸宁抓住我的把柄笑的刺耳,脏话一句接一句往我耳朵里灌。
但我已听不清了。
只觉得这些年对陆景渊的爱也好恨也罢,在此刻彻底化作齑粉。
陆景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心虚和后悔。
我死死扶着墙,眼泪疯狂涌出。
“陆景渊,我妈临死前最后见的人是你,你说的什么?”
“你说她是杀人犯,连最亲近的人都不信她,她当晚就跳楼死了。”
“你这么善恶不分,还敢承诺永远不会辜负我。”
陆景渊胸膛剧烈起伏,骨节泛着白。
把剩余的眼泪憋了回去,我捂着腹部释然一笑。
“还好,我跟你之间,可以彻底断了。”
“今天那场车祸把我肚子的孩子……撞死了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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