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陆景渊离开咖啡屋,字还是没能如愿签上。
但我的事业已经踏入正轨,已经暂时没空关心他的动向。
只是哥哥的朋友和陆景渊工作有交集,时而会透露些他的消息。
听说他已经跟学校请了两个月病假,整日抱着酒瓶,把自己喝的烂醉。
林攸宁照旧在外鬼混,又和人结了梁子,却发现陆景渊再也不愿意管她那档子事,甚至把她拒之门外。
可她又需要陆景渊帮忙,终于找了个机会跟他单独相处,也顾不得那些矜持,立马抱上去哭诉。
可陆景渊满眼只剩厌恶。
林攸宁见不奏效,又开始脱衣服,露出私密处刺着陆景渊名字的大片刺青。
一股更加猛烈的懊悔恨意让他酒醒了大半。
曾经这个看起来单纯直接的女孩,其实竟如此粗鄙又下作。
又想起林晚轻曾经那句话。
她十二岁就进入社会,精的很,怎么会真的单纯。
“滚出去!”陆景渊恨透了,死死掐住她想要攀上自己的胳膊,低吼:“你还有脸过来找我!要不是你,我早就跟晚轻结婚,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,但现在都被你给毁了,毁的一干二净!”
林攸宁又恼又气,曾经那副单纯模样荡然无存,声音尖利冷笑。
“是你主动招惹我的,现在反倒怪起我?我那个姐早就跑没影了,估计跟别人孩子都有了,你有什么资格放这种马后炮的狗屁!”
陆景渊像听到莫大的笑话,死死捏着她的下巴,“是啊,我没资格,你就有吗。你是怎么接近我的,要让我说?当时给我下药的是你吧。”
林攸宁心虚的偏开头。
“我没有!你凭什么不怀疑林晚轻?”
“她绝不是你这种满嘴脏话,粗鄙不堪的人。”
陆景渊冷笑着把她甩到一边,“我会报警,林攸宁,不要以为你年纪小,就能逃脱制裁,你要为你做的所有恶事付出代价。”
林攸宁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的人生才刚开始,才不可能在冰冷的牢狱里度过。
“凭什么,你根本没有证据!”
“你怎么以为我没有?”陆景渊像条毒蛇般阴鸷,“你跟你妈联手给你爸的吃食里下毒,还怪到晚轻母亲的头上,你以为没人能发现?还有许多其他的,要我一一说出来吗?”
林攸宁彻底慌了,尖声咒骂和低声乞求全都没用。
曾经对她唯命是从宠到极致的陆教授,现在要亲手把她送到监狱。
哥哥说陆景渊那天彻夜痛哭,一直叫着我的名字。
我心底却没什么波澜,只当是听别人的故事。
可这两天,总有陆陆续续的大额转账,手机短信也收到几条转移财产的信息。
随后就听到哥哥恭喜我,陆景渊终于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。
他把名下财产大部分都转给了我。
只需要等到三十日后离婚冷静期结束,领到离婚证,所有的一切就尘埃落定。
我坐在窗边,对着手机上那条通知短信痴痴看了许久。
跟陆景渊和林攸宁纠缠的那几年,那些仿佛永远无尽头的折磨痛苦,终于被时间给出了答案。
就当我以为一切结束时。
林攸宁蓬头垢面的出现在咖啡店门外,死命敲门。
“姐!姐!救救我吧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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