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卓玛有没有听懂,她愣在原地没有再跟上来。
踏进寺庙,就见持明盘腿坐在佛像前。
他眸子半阖,大拇指不断拨动着手里的佛珠。
寺内长明灯的暖光下,他身上的赭红僧袍泛出神性,不可亵渎。
听见动静,持明看过来的眼神冷冽如雪山的冰霜。
我心口一刺:“佛子,我已经照你所说,为唐雅挂足了千道经幡祈福。”
唐雅是持明幼时还未出家修行前的青梅竹马。
半个月前,她大学毕业后来了这里找持明。
三天前,唐雅想去看海子湖泊,持明陪她去了。
我因为想多接触他,也跟去了。
只是当时唐雅不慎落入湖泊,我想拉她没拉住,在持明眼里却变成了我将人推下。
唐雅因此差点失温死掉,而我则被持明惩罚挂上千道经幡,为唐雅祈福。
持明轻不可闻地嗯了声:“你以后离阿雅远一点。”
顿了一瞬,他又补充:“也不要再来佛寺找我,你满心情爱,心中无佛。”
我眨眨眼,视线依旧模糊,脑袋疼得像是有东西在搅动。
我这才反应过来,因为这两天日夜不停挂经幡,近日天气又多变,我发烧了。
我忍不住咳嗽两声,笑意黯然:“我知道了。”
早在看见一向对我冰冷的持明将他珍重无比、不染一丝尘埃的袈裟裹在唐雅身上那天。
从他那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惧眼神中,我就明白——
原来神不是不会动心,只是不会对我动心。
从今往后,我会回到我的海岛,再不踏入雪山半步。
踩着经幡的猎猎风声,我来到了镇长家。
小镇上藏不住事,上午那些来接我的人早已传遍了村民口中。
老镇长看我的眼神有些敬畏。
我开门见山:“镇长,我想在这里捐助几所希望学校,从小学到高中,争取让这里所有想读书的孩子都能读上书。”
镇长愣了许久,激动地站起来:“格桑,你说的是真的?”
我点头:“这五年多承你们照顾,我也没什么能报答的了。”
简单商议了章程之后,我才离开。
再回到我住的地方,我终于撑不住,草草吃了退烧药便睡去。
或许是发着烧,这一觉并不安稳。
我好像掉进一片沼泽里,不管怎么挣扎,都逃不脱。
直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将我惊醒,我看了眼时间,已是半夜两点。
我裹上厚实的藏袍打开门,叫住一个脚步匆匆中年妇人。
“阿佳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她神色焦急:“佛子身边的那个小姑娘高烧不退,我们正要去找藏医呢。”
唐雅本就不适应这里气候,从落了水后,她就一直很虚弱。
平心而论,这是个不错的姑娘,天真爱笑,对人热情。
我沉默一瞬,拿出手机拨通电话:“成哥,让医生带上最好的药,一个小时之内赶到白天接我这个小镇。”
挂完电话,我又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寺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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