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龙头的滴水声。
远处传来的猫叫。
以及……
楼道里有人轻轻哼歌。
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音调很平,像某种古老的摇篮曲。
哼唱声从远处慢慢靠近,经过306门口,又渐渐远去。
我睁开眼睛,看了看手机。
凌晨一点二十三分。
第二天早上,我在食堂遇到了赵小棠。
她端着豆浆坐到我对面,压低声音说:“沈夜,你昨晚听到什么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那个歌声。”赵小棠的表情不太自然,“住在这栋楼里的人都知道,那不是人唱的。”
我咬了一口包子,没说话。
“去年失踪的那个女生,就住我们隔壁。”赵小棠的声音更低了,“她失踪前一周,每天晚上都说听到楼道里有女人唱歌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她就失踪了。”赵小棠把豆浆喝完,“警察来问过好几次,什么也没查出来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首歌,你能哼给我听吗?”
赵小棠犹豫了一下,轻轻哼了几个音节。
我放下包子,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
那不是摇篮曲。
那是一段被倒放的情歌。
转学第三天,第一具尸体被发现。
凌晨五点,环卫工人在学校后门的垃圾站发现了一个黑色垃圾袋。
打开之后,他报了警。
我到现场的时候,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。
我站在围观人群里,远远看着法医蹲在地上取样。
没有人注意到我。
因为所有人都在看尸体,而我看着的是围观人群的表情。
恐惧,好奇,兴奋,麻木。
我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,寻找那个本该紧张却没有紧张的人。
凶手通常会回到现场。
不是为了忏悔,是为了重温那种掌控感。
一个穿着深色卫衣的男生站在人群最外围,双手插在口袋里,表情很平静。
他的平静和周围人的紧张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我记住了他的脸。
但还不能下结论。
因为真正的连环杀手,往往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人。
当天下午,警方公布了部分信息。
死者是深城大学大三学生,两周前失踪,死因为机械性窒息。
死亡时间大约在五天前。
也就是说,凶手保留了尸体五天。
这和之前的两起案件完全吻合。
专案组在深城大学旁边的一栋废弃居民楼里设立了临时指挥部。
我以“犯罪心理学实习生”的身份进入,没有人怀疑。
因为推荐我的人是省厅的副厅长。
指挥部的白板上贴着三张死者的照片。
她们都很漂亮。
长发,鹅蛋脸,身材纤细。
“凶手有明确的类型偏好。”我站在白板前,声音不大,“他选择的目标都是长头发、长相清秀、身材偏瘦的女生。这说明他在现实生活中很可能与这类女性有过负面交集。”
“可能是被拒绝过,可能是长期被忽视,也可能是在某个重要时刻被这类女性伤害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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