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那天的早上,谢珩做了一件和往常不一样的事。
他把铜铃从手腕上解下来,系在了我手腕上。
"今天我出去办点事,天黑前回。"
铃铛贴着我的脉搏跳。被他的体温焐暖了。
"带着。出了事就摇一下。"
隔着一座城他也能听见?
我没问出口。
他说能,我就信。
谢瑶在灶台前剁肉馅,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小曲。
"嫂嫂,今晚烤架用左边那个,右边的腿有点松了。"
"知道了。"
日子跟往常一样。我揉面,她切菜,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秋天的凉意。
下午的时候,我蹲在灶台底下找火折子,摸到一个布包。
不是火折子。
是谢珩留的。
里头一卷纸,一方硬邦邦的东西。
纸的手感很好。
那方硬东西四四方方,冰凉,边沿刻着繁复的深纹。
印信。
不是寻常的印信。
我的指腹一道纹路一道纹路地摸过去,辨出了一个字。
谢。
又摸到了两个更大的字,费了很久才拼出来。
摄政。
脑袋嗡了一下。
布包里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戳了一排针孔。
他知道我看不见字,用针眼代替笔画,让我拿指腹去摸。
一个孔一个孔摸过去,拼出一行话:
"酉时将至。藏好此物。有人闹事,别怕。拖住他。等我回来。"
酉时。
陆北辞每回来西市,都在酉时前后。
谢珩知道他今晚要来。
而他把摄政王的印信留给了我。
三年前那场烧了半条永安街的大火,满京城的人都以为摄政王谢珩葬身火海。
朝堂上的权力洗牌,是踩着他的"尸骨"做完的。
姜太傅一手策划了那场火。
谢瑶半张脸上的烧疤,谢珩断掉的左臂,那场火带走了他全部的一切。
而陆北辞,正是那场火之后,被姜太傅一路提拔上来的鹰犬。
泼在我脸上的碱水,和烧在谢瑶脸上的火焰,出自同一伙人的手。
我把印信藏进袖中,指节攥得发白。
三年了。
我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被陆北辞毁掉的人。
原来谢珩的伤,比我更深,更早。
日头慢慢沉下去。风灌进巷子的时候带着深秋的寒气。
我坐在摊子后面,攥着袖中的印信,等一个被设计好的夜晚。
谢瑶跑过来拉我的手。
"嫂嫂,来客人了!"
我吸了一口气,站起来。
马蹄声,绸缎摩擦的沙沙响,还有檀香和桂花香混在一起的浓烈气味。
熟得让胃里翻搅。
陆北辞。
姜蕊。
他们走进了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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