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发的高管,变成了圈子里最大的笑话。 他天天抱着酒瓶,嘴里颠三倒四地念着我的名字。 而萧璟辰,一夜白头。 他放弃了上千亿的身价,跑到偏远山区的一座寺庙里出了家。后半辈子都在那里,为我和那五个孩子念经。 书的最后一页,是一幅插画。 清冷的房间,一盏破旧的台灯。 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,穿着粗布衣服,跪在地上,一遍又一遍地捻着手串。 在他面前,摆着一张照片。 照片下面写着几个字。 ——妻子沈雅宁。 在我坠楼后的第五年,寒冬。 萧璟辰死在了那座破庙里,身体早已冻僵,手里却还死死攥着那只没来得及烧掉的婴儿学步鞋。 又过了两年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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