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五十次缓缓往上爬，但手指始终稳定。八角锤柄的粗糙触感透过虎口的薄茧传上来，他没有拔锤，只是把掌心贴在锤柄末端，随时可以握紧。 排水斜道那边的脚步声停了。不是走了，是停在了栅栏外面。几道矿灯的冷光透过铁栅栏的缝隙射进来，在废墟入口的碎石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白影。有人在低声说话，声音压得极低，但在溶洞的死寂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 “你确定是这边？这地方封了好久了，铁水浇死的岔道口怎么还有人能钻进来？” “老钱说看到有人往这边走了。他说是个杂工，天黑前置换了废料区的旧矿灯，还多领了一捆油麻布。哪个杂工半夜领油麻布？” “老钱人呢？” “说去工棚拿备用钥匙，让我们先过来堵。” 叶林的目光在黑暗中微微一动。老钱。他让叶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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